早晨

天还没亮的时候

我已起床

浑浊的脑袋

此刻

想起周扒皮

想起了半夜鸡叫

 

是什么在呼叫

是内急

每天像钟表一样准确

她似乎在说

起来吧,孩子

可我已不是孩子

 

上卫生间

解放身体

打开窗子

放点新鲜的空气进来

以此证明

今天与昨天的不同

 

洗脸 刷牙

穿上单位的工服

套上自己的鞋子

感觉有些另类

看表

六点刚过

这仅仅是习惯

绝不是只争朝夕

 

开门

楼道的灯亮了

现代化好象离我很近

下楼

伴随着空旷的回声

按动遥控器

车库门吱吱嘎嘎的转动

 如同牛车般的历史

 

发动车子

很灵

很搞不懂

为什么外国的东西更好使

不明白

为什么都说中国人最聪明

 

街道行人稀少

加速再加速

仿佛

只有开车的时候

才感觉自己的自由

 

左转右转

再来一脚刹车

停在了每天固定的车位

一天

就这样开始

 

往往这时会想起

猫和老鼠的片头语

 演出开始了

不过

我不知道

自己是猫还是老鼠

 

新的一天

又重复昨天的故事

坐下来

又想起领袖的一句话

"不须放屁"

此话

最实用